昨天翻闲书的时候，瞅见一句“不三不四不是人”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玩意儿指啥生肖？我这人有个毛病，遇见搞不懂的老话就浑身刺挠，非得刨出个坑来不可。
起先我自个儿在炕上盘腿瞎猜：“三不猴”里头捂眼睛捂耳朵的算不算？可这玩意儿是雕像！又琢磨是不是骂人“猪狗不如”，可猪狗明明都是正儿八经的生肖。越想越像钻进死胡同的老鼠，撞得脑门疼。
大清早冲进书房，把书架扒拉得哗响。先薅出《水浒传》——据说这话最早从这儿来的。结果翻到鲁智深骂镇关西那段儿，人家原话是“你这厮不三不四，不是好人”，压根没提生肖！气得我把书拍得啪啪响。
不死心又扒拉老黄历，指望着民俗书能给点线索。你猜怎么着？在犄角旮旯里找着张发霉的插图：画着个人脸兽身的怪物，底下小字写着“此谓不人不鬼”。我当场拍大腿：“破案了！这玩意儿就是‘不是人’的本尊！”可再定睛一瞧——人家管这叫“年画辟邪图”，跟生肖半毛钱关系没有！
书本靠不住，只能使出土办法。骑上电驴直奔村口槐树下，果然逮着下棋的刘老头。老爷子听完我的问题，棋子儿往棋盘上一砸：“笨崽子！这骂的是变不成人形的妖怪！”看我还在那发蒙，他嘬着烟杆补了句：“真要往生肖上套，得扯‘四不像’——麋鹿头马脸驴蹄牛角，像谁都不全乎！”
回家越想越憋屈，熬夜抱着电脑啃古籍。终于在《清稗类钞》里扒出线索：有段写市井混混“非驴非马，不三不四”。下面注释更绝：“三为天四为地，不三不四即非人非畜”。我盯着屏幕直拍桌——闹半天这是个填空骂人法！专门用来骂那些在“人”和“畜生”中间卡壳的货！
折腾一圈算是整明白了：
这趟折腾得我满身灰，捧着搪瓷缸子直想乐——生肖圈儿老老实实就十二个坑，可骂人的词儿真是千奇百怪挖不完呐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