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这事儿，真是闲得没事儿干，加上那会儿刚搬新家，窗外就是一片小树林，天天早上被一群家雀吵醒。刚开始觉得烦，后来听多了，就觉得有点意思了，它们叫得声儿，好像还真不一样。我就想着，要不就琢磨琢磨，这些小家伙到底在说

刚开始那会儿，我就是早上起来，泡杯茶，坐在窗边，就盯着外面。那会儿也没就是觉得家雀嘛叽叽喳喳的，不就一个调儿。结果听了一两天，我就发现不对劲了。有时候它们叫得特别欢快，有时候又特别急，还有时候，就那么三两声，低低的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。

一旦对啥起了兴趣，就非得搞明白不可。于是我就把手机拿出来，打开录音功能，想起来就录一段。一开始没啥章法，就是听到它们叫了，就赶紧按录音。录回来听，就一堆噪音，自己都分辨不出来哪儿是哪儿。后来我就学聪明了，我得盯着它们，看它们干啥的时候叫的啥声。

从“叽叽喳喳”到“它们在说话”

我那段时间，几乎天天早上都跟这些家雀耗上了。观察了一段时间，我慢慢地摸到点门道了。

• 最常见的，是讨食儿的叫声。 这声音特好认，有点像是那种“唧唧喳喳，快点快点”的感觉。我发现只要我把面包渣往窗台上一放，没一会儿，远处的家雀就会先发出一两声这种叫，然后附近的家雀就哗一下全过来了。那声音，带着点兴奋，带着点催促。我觉得这就是在跟同伴说：“喂，有吃的了，快来！”
• 然后是那种着急的、警告的叫声。 有一次，一只猫悄悄咪咪地凑到我家窗台下面。那会儿窗台上正有几只家雀在那儿埋头啄食。突然，其中一只家雀就发出了一种特别尖锐、短促的“吱——！”的声音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很扎耳。其他几只家雀一听，立刻“嗖”地一下全飞走了。那只发现情况的家雀，还在树上对着猫的方向“吱吱”地叫了几声，直到猫走开了才停。我当时就想，这肯定是危险信号，告诉同伴“跑路！”
• 还有一种叫声，有点像是“吵架”的。 我好几次看到两只家雀为了争一块儿面包渣，在窗台上“扑棱扑棱”地翅膀打架。它们打架的时候，不是那种欢快的叫，也不是警告的叫，而是带点沙哑，有点急躁的“嘎嘎”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听起来就挺不爽的。我猜这就是它们在互相威胁或者示威。
• 也有那种情意绵绵的。 春天那会儿，我常常看到两只家雀在树枝上靠得很近，时不时地蹭一蹭。它们发出的声音就特别轻柔，有点像那种很细的“啾啾”声，频率很慢，听着就很舒服，感觉就像在小声聊天或者“谈恋爱”。

我把这些听到的、录下来的声音，配合着它们当时的动作，在心里默默地做了个分类。有时候，我还会故意地试探一下。比如，我学着它们那种讨食的叫声，虽然学得不咋地，但有时候还真有家雀会抬头看看我，或者往我窗台这边飞一飞。这让我觉得，我好像真的有点听懂它们了。

越听越有意思，越听越像在交流

我每天早上醒来，窗外只要有家雀的叫声，我就能大概判断它们在干啥了。听到急促的“吱——！”，我会不自觉地往窗外看一眼，是不是有啥猫猫狗狗路过。听到“唧唧喳喳”的欢快声，我就知道，大概是又找到好吃的了，或者一大群同伴在哪个地方集合。

这个过程真的挺有意思的。从一开始的觉得噪音，到后来的好奇，再到现在的有点能“听懂”它们。我没用什么专业的设备，就是靠着一双耳朵，加上每天那点闲工夫。现在想想，很多时候，我们身边的小动物都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“说话”，只是我们平时太忙了，都没注意去听。

现在再听家雀叫，对我来说，已经不是单纯的声音了，更像是一段段小小的对话。它们在提醒彼此，在争吵，在求爱，或者仅仅是在通知同伴，“今天天气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