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“指东骂西”这回事儿，我这些年摸爬滚打下来，见识得可真不少。这哪是什么书本上的死知识，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日常。我记得好几年前，刚从老家出来那会儿，进了个不大不小的厂子。厂里有个车间主任，那人，脾气是真的怪。

第一次遇见这事儿

那时候，我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，啥都不懂，就跟着师傅后面学。有一次，车间里出了点问题，具体啥问题我也忘了，反正就是搞砸了点东西，耽误了生产。按理说，谁的责任谁承担呗，可那主任不。他那天一整个上午，脸都耷拉着，对着谁都不给好脸色。一会儿嫌隔壁车间送来的零件尺寸不对，一会儿骂食堂的饭菜难吃，再不就抱怨天气不说设备都跟着犯毛病。

我当时就傻眼了，心想这人怎么回事，是吃了枪药了？后来我师傅把我拉到一边，偷偷跟我说：“小伙子，别往心里去，他这是‘指东骂西’。昨天是小李把那批货给弄坏了，他不敢直接骂小李，就逮着旁边的人撒气，等于是骂给小李听的。”我当时一下就明白了，心里还嘀咕，有啥不能直接说，非得绕这么大弯子，累不累。

这事儿算是给我结结实实上了一课。我开始琢磨，为啥人会这样？是怕得罪人？还是觉得自己没面子？反正从那以后，我对这种现象就特别留心了。

家里的“指东骂西”

后来我工作稳定了，回老家过年。我爸妈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。有次我妈炖了鸡汤，本来好好的，我爸吃着吃着突然放下了碗筷。他没说鸡汤不好喝，也没说我妈就是开始抱怨：“这邻居家养的狗，怎么老是叫唤，吵得人耳朵疼！还有那电视里的新闻，真是看了就来气，尽说些不着调的！”

我当时正喝汤，一口差点没喷出来。我妈在旁边，立马脸就拉下来了，没吭声。等我爸说完，我妈冷不丁地冒了一句：“嫌狗叫就去把狗轰走，嫌新闻烦就别看，反正我的汤你是不用喝了！”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我爸是嫌我妈的鸡汤淡了或者没炖烂，但他不敢直接说，就借着骂狗、骂新闻来表达他的不满。我妈也心知肚明，所以才直接给怼回去了。你看，这不就是家里的“指东骂西”嘛那会儿我就想着，这人，有时候是真有意思。嘴上说的是一回事，心里想的又是另一回事儿。

琢磨这背后的生肖

我那时候就寻思，这种脾气，到底像个啥动物？

• 你说像牛，牛是老实巴交的，脾气再倔，也顶多是直接犟着不动，不会耍这种“弯弯绕”。
• 要是老虎，那更是直接了，不爽就吼，哪会绕弯子。
• 可要是猴子？猴子机灵，爱玩心眼，但指东骂西这种，好像又有点太阴了点，猴子还是更喜欢明着搞怪。
• 我想来想去，有一天晚上我跟我媳妇儿聊天，她突然说：“你看那些爱‘指东骂西’的人，是不是有时候都有点像那蛇？”

我当时愣了一下。媳妇儿解释说，你看蛇，平时喜欢盘着，不声不响，看着好像没啥动静。可它要是真想攻击谁了，也不会直愣愣地冲上去，总是先绕着弯子，瞅准机会，或者用尾巴去虚晃一枪，引你分散注意力，然后才给你致命一击。这种曲线救国、不直接亮牌子的劲儿，还真有点“指东骂西”的影子。

她这么一说，我还真觉得有点道理。那些爱“指东骂西”的人，有些确实是有点像蛇那样，不是不敢面对问题，而是习惯用一种迂回的方式来表达不满或者传递信息。他们可能觉得这样更安全，或者能达到“敲山震虎”的效果。不是每个人都能直来直去，有些人就是喜欢、或者说习惯了这种“曲线救国”的方式。

要是非要我给“指东骂西”这种行为找个生肖来类比，那会儿我就觉得，还真有点像那蛇。它不直接，但自有它的方式。这也就是我个人的一点琢磨，一个茶余饭后的闲聊想法。不过这事儿也给我提了个醒，以后跟人打交道，听话不能只听表面，得好好琢磨琢磨，他到底想表达别被他指的“东”给骗了，真正要骂的“西”还在那儿藏着。

这实践记录下来，也算是给我自己提个醒，人情世故这东西，真是得活到老学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