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知道，就喜欢较真儿，看到一个模棱两可的东西，非得自己跑一趟、查一遍，心里才踏实。前两天，我那老哥们儿，做点小买卖，突然被卷进一档子破事儿里，钱全砸进去了。我去看他，他跟我感叹了一句：“真是传说中的人生无常！”
这句“人生无常”，一下子给我挠痒了。人人都说，可这无常到底是个什么生肖？坊间一直有龙虎之争，我决定自己实践一把，给它弄个明白。
我直接开干，第一步，肯定不能直接问，要先翻箱倒柜，找点老东西。我翻出来我那本儿压箱底的《民间说事儿》，那书都快散架了。我一页一页地翻，眼睛都快看花了。结果？书里关于“人生无常”的解释很多，多半都是哲学层面的，和生肖根本搭不上边。
我哼了一声，心想，行，传统不行，咱们就上现代武器！我打开了我的电脑，敲进去了几个关键词：“人生无常 生肖 龙 虎”。
好家伙，这一查，直接把我给整懵了！网上的说法，简直就是一锅大杂烩，比我那老哥们的生意还乱。有人说：
支持龙的： 龙能上天入地，变化莫测，突然来个大变化，可不就是无常？这帮人振振有词，说龙的脾气就是捉摸不定。
支持虎的： 虎是山中之王，突然的凶险，一口就能要了你的命，这是最直接的“无常”。这帮人掰扯得也很有道理，无常就是指灾祸，虎就是灾祸的代表。
两种说法吵得不可开交，就像两拨人推来搡去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我折腾了一下午，从头到尾筛了一遍那些乱七八糟的帖子，发现压根儿就没有一个官方或者统一的出处，大多都是大家凭感觉硬凑的。
我靠在椅子上，点了一支烟，开始琢磨这事儿。为什么会有两种说法？因为“无常”包含了两种意思：大的、磅礴的、不可控的变化（龙），以及小的、突如其来、直接致命的风险（虎）。
我决定走一趟，找到我村里最爱讲古的老王头。老王头七十多了，以前在戏班子待过，对这些民间玩意儿门儿清。
我跑去，给他递了根好烟，问了他这个问题。老王头眯着眼睛，想了好久，然后猛地一拍大腿，告诉我了“实底”。
他说：“小伙子，别在网上瞎琢磨。在咱们老一辈人眼里，说‘人生无常’，大多是出了什么大岔子，遭遇了飞来横祸。咱们这儿，山多，以前虎患是实打实的。这种突然的、凶险的‘无常’，老一辈人本能地就和虎联系在一起了。虎是看得见的危险，比龙那个虚无缥缈的变化，更让人心惊肉跳。”
那一刻，我豁然开朗。我的实践终于有了结果。原来，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不在书本里，不在网上，而在具体的生活经验里。那些非要给个生肖的，因为生活中的凶险经历太多，把虎这个直观的危险，给定了性。我记录下老王头的话，心里踏实了。
所以说，你问我龙还是虎？我实践出来的答案是：如果非得选一个民间最认同，而且最贴近“凶险”含义的，那老王头那边是倾向于虎的。但说到底，人生就是无常，管它是龙还是虎，都得小心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