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过了个不太平的年，我寻思着，这人，有时候真挺复杂的，有些事儿在我心里头老打转，让我琢磨着人性这玩意儿，咋就那么难看透。

就在我心里头乱七八糟的时候，有一天我跟几个老哥们儿喝茶瞎聊，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那些个古早的谜语、俗话。其中一个老哥，他平时就爱玩这些，突然就对着我来了一句：“哥们儿，‘男盗女娼’，你猜打一个什么动物？”

我当时一听，这问题还真把我给难住了。脑子里各种动物的名字一溜烟儿地闪过，狼，狐狸，蛇，这些个看起来都有点儿“坏水”的，可怎么也对不上那份“下作”的感觉。你想，狼再凶，它也有自己的捕猎规矩；狐狸再狡猾，它也是为了生存耍点小聪明。可这“男盗女娼”里头透出来的那股子阴损、龌龊劲儿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，一个动物的气质对不上号。

我当时就摇了摇头，说：“老弟，你这个还真把我给问住了，想不出来。”那老哥就笑，也不直接告诉我答案，就说：“回去你再好好琢磨琢磨，这背后的寓意，可深着。”

这事儿就这么撂下了，可不知道为这个谜语就像个小钩子，时不时地就在我脑子里晃荡。我开车的时候想，吃饭的时候想，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也想。我尝试着从各种角度去切入，从动物的习性，到它们在咱们老百姓口中的名声，来来回回地比对。

你知道吗，有时候灵感这东西，它真是说来就来，有时候又像个顽皮的孩子，躲着你。就有一天晚上，我一个人在家，夜深人静的，正看着手机上的新闻，突然就听到厨房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，特别轻，但在这安静的夜里就显得特别清楚。我立马就竖起耳朵，心想，八成是那几只不速之客又来我家“做客”了。说句实话，那段时间我家厨房总有些零食包装被咬破，垃圾桶也常被翻个底朝天，气得我牙痒痒。

就是那一刻，在我心里“轰”的一下，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词——老鼠！

我当时就拍了一下大腿，脱口而出：“没错，就是它！”你想，这老鼠是个啥玩意儿？它白天是绝对不敢露头的，永远是躲在暗处，见不得光的。它偷油，偷粮食，凡是能吃的，它都偷偷摸摸地去搞。那叫一个“盗”！而且它繁殖起来那叫一个快，一下子就能生一大窝，家里稍微有点缝隙，它就能钻进去，悄没声息地发展壮大。它们成群结队地来，就像是那种唯利是图、哪里有好处就往哪里钻的，给人一种特别“下贱”的印象，那种不顾一切、只要有甜头就蜂拥而上的劲儿，不就是“娼”那种被利用、被驱使的象征吗？

我越琢磨越觉得，这老祖宗们造词，那是真讲究，真有智慧。他们通过一个动物，把人类社会里那些最让人不齿的行为，给活灵活现地描绘出来了。老鼠这东西，在咱们老百姓的文化里头，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，脏、坏、瘟疫，凡是你能想到的负面词汇，很多都能跟它扯上关系。

这么一想，这谜语就不光是猜动物那么简单了。它是在说一种现象，或者说一种人。那些打着各种名头，背后干着见不得人勾当的，不就像老鼠一样吗？躲在暗处，伺机而动，一点点儿地把好东西给啃噬掉。他们没有底线，没有道德，只要能捞到好处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都敢干。这一下子，对这个词儿，对这个动物，我的理解都深了一层。不是说动物本身就“坏”，而是它被赋予了太多人性的阴暗面，成了某种丑陋的象征。想想那些偷偷摸摸搞小动作的，那些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，用老鼠来形容，真是再贴切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