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说起来，还得从我那次回去帮我爸妈收拾老屋说起。那会儿我正在整理那些老旧的线装书和泛黄的日历，无意中翻到了我爷爷当年随手记在本上的几句谜语，其中一句就是这个“十羊九牧”。
看到谜语就想解，立马坐下来开始“实践”。
十只羊，九个牧人，这不就是十减九，等于一吗？那到底是一只什么生肖？是排第一的鼠，还是单独行动的某个生肖？想了一圈，感觉不靠谱，老一辈的谜语哪有这么直白的？
谜面里有“羊”字，那是不是就是生肖“羊”？可老话说“谜底不会在谜面上”，这么猜太水了。我把生肖轮了一遍，楞是没找到一个能完美契合这个“多头管理”的寓意。
我在家折腾了一下午，把能找的资料都翻了个遍，网上搜出来的答案更是五花八门，有说“狗”的，有说“猴”的，简直是一团麻，没有一个让我信服，也压根儿没有老人家说的那个“都传这个”的生肖。我技术再牛，也解不开这种乡土味儿的谜题。
我为啥对这个谜底这么执着，非得去找老一辈的答案？
这事儿跟我的一个叔公有关。那年我刚毕业，跟着我叔公搞一个老项目，那项目特别复杂，技术栈东拼西凑，微服务、前后端、数据库，全是一锅大杂烩。维护起来简直是噩梦，团队里人人都在推诿扯皮。
后来项目出了大问题，就是因为“十羊九牧”——管的人太多，做事的人太少。那会儿老板天天骂我们，我被搞得焦头烂额，差点儿被扣了半年的绩效，当时我就想着赶紧跑路。
我跑路的时候，叔公找我聊天，他没聊技术，就跟我聊了这么一句：“小X，那个项目，谜底就在那句‘十羊九牧’里，你去问问村口的老杨头，就知道生肖是什么了。”
我当时根本没在意，只顾着赶紧找下家。后来我去了家新公司，才听说叔公那个项目团队彻底散了，好多人都被裁了。叔公自己也受了处分，没干多久就回老家了。等我再想去问他的时候，他电话已经停机，微信也把我拉黑了（估计是不想再跟我们这些人有瓜葛）。
这事儿我一直记着，总觉得叔公是给我留了个“暗号”，让我去理解那个项目失败的真正原因。
这回回老家，我带着谜语去问了村口的老杨头。老杨头听完没笑，就直接说了俩字。
他没用复杂的运算，也没用那些文化典故，他直接抓住了“十羊九牧”造成的结果：混乱、疲惫、瞎折腾，最终是人困马乏。这个状态，在老一辈的口口相传里，它指的就是那个最能吃苦耐劳，但又最容易被过度役使的生肖。
老一辈人都在传的这个生肖，它就是——马！
老杨头说：“‘九牧’太多了，羊跑了牧人也懒得追，一堆人管着，就是马仰人翻，这个生肖马，就是替那些混乱的局面背锅的。”
我一听，瞬间就明白了。这和叔公当年那个项目一模一样！管的人太多，人人疲惫，项目就像脱缰的野马，出事了，背黑锅的却是那匹任劳任怨的“马”。
这，就是我从头到尾的实践和记录。一个谜底，牵扯出一段经历，也让我看清了一个职场真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