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翻后台留言发现有人问“十年寒窗是啥生肖”，心想这不挺简单吗？结果查着查着自己都蒙圈了——你们猜怎么着？网上居然分成两派打架！一派咬定是牛，说老牛耕地像书生啃书本；另一派死磕狗，说什么“看家犬守夜等于书生熬夜”。我叼着苹果咔嚓一拍大腿：干脆自己刨根问底去！
大清早就蹲在图书馆角落翻《三字经》，牛皮封面都摸掉渣了也没见写生肖。隔壁啃煎饼的大爷斜着眼说：“后生，这词儿压根不是书本产的！”他油手在裤腿蹭两下，拿树枝在地上比划：“寒窗说的是冻得起霜的纸窗户，十年？那都是虚指！”我盯着地上划拉的字迹直嘬牙花子——得，方向跑偏了。
下午买泡面时更绝。冰柜前听见俩中学生抱怨：“今天作业堆得比牛车还高！”旁边家长立刻接话：“我闺女天天写卷子到狗叫时辰！”我攥着红烧牛肉面愣在原地，强光灯管嗡嗡响着，突然就通了：牛是扛活儿的命，狗是熬夜的命，合着这俩倒霉蛋都是读书人的化身！
刚琢磨明白手机就震，表弟发来他高考倒计时壁纸——斗大的“距刑场还有98天”配上流泪狗头表情包。我啪地把泡面扔进购物车，这不就实锤了吗！
回家路上想起自己当年考研，租的阁楼冬天窗框结冰碴，裹着棉被背书到凌晨三点。楼下早点铺剁肉馅的哐哐声比鸡鸣还准时，当时觉得自己累得活像拉磨的驴。现在突然醒悟：哪是什么驴？分明是冻僵的看门狗在硬撑！
更绝的是去年帮外甥填志愿，他爹指着畜牧专业说：“干脆选养牛！这行当稳当！”我在旁边憋笑憋出内伤——合着甭管当牛做狗，横竖逃不过“寒窗命”。
刚把结论写成帖子，对门装修队突然开始凿墙。钻头声里盯着满地刨花，突然想起十年前的我也在同样嘈杂的工地旁复读英语，那时候要是知道“十年寒窗”的真谛，准买头牛存余额宝，养条狗当闹钟，横竖不能亏待这两位祖宗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