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蹲胡同口抽烟，隔壁张大爷突然拿烟杆子戳我：“小子，红口白牙指一正确生肖是”我当场卡壳，这谜面听着耳熟，愣是记不起答案。回家连抽三根烟都想不通，气得我踹了鞋柜一脚——这破谜语居然困扰我五年！
今天大清早就跟这谜语杠上了。先摸出手机狂查“红口白牙 生肖谜”，蹦出来全是生肖算命广告。气得我直接摔了手机垫子，翻箱倒柜找出十年前买的《民间谜语大全》。蹲地上哗哗翻了半小时，书页霉味呛得直咳嗽，终于在第二百零五页角落里看见一行小字：“红口白牙——蛇”。
当时我就乐了：“这不扯淡嘛蛇哪有红嘴白牙的？”随手扯了张外卖单记下这答案，琢磨着再查查别的说法。结果翻到下一页傻眼了——同样的谜面印着俩大字：“兔子”！破书前后页答案打架，气得我差点把书扔进煮泡面的锅里。
下午溜达到菜市场，碰见修鞋的王老头正嗦面。我赶紧凑过去递根烟：“王叔，红口白牙指哪个生肖？”老头筷子啪嗒掉桌上：“这老掉牙的谜语！早些年天桥说相声的常使这包袱。”说着突然撂下碗掏出假牙：“瞅见没？红塑料托儿配白瓷牙——这不就是答案？”
好家伙，半条街摊贩为个谜语吵得油锅直冒烟。是收破烂的李哥骑着三轮车路过，扯嗓子吼了句：“都别争！答案要咬人的！”
晚上蹲院里搓衣裳，张大爷摇着蒲扇晃进来：“小子还没想通？”没等我回话，他突然呲牙咧嘴做了个撕咬动作：“老鼠！红口是偷灯油烧的，白牙是啃米缸磨的！”我手里肥皂“啪叽”掉盆里——敢情这五年我被假牙兔子毒蛇轮流忽悠！
老头看我张着嘴发愣，烟杆子敲我后脑勺：“傻小子！灯谜得往生活里琢磨！”说着指向墙角吱呀乱叫的捕鼠笼：“那玩意儿昨天刚夹断耗子半颗牙，白的！”
得，白瞎我查书吵架折腾一整天。现在嚼着五块钱的韭菜盒子还硌着牙——您说这谜底气不气人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