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泡咖啡时突然刷到个问题——画龙点睛到底指哪个生肖？心想这不张嘴就来的事儿嘛结果掰手指头数到一半卡壳了。属龙？属兔？还是压根儿不挂钩？急得我咖啡沫都撒键盘上了。

翻书查典碰钉子

抄起成语词典哗翻，"画龙点睛"条目下写着张僧繇画龙点睛破壁飞的故事。可从头到尾半个字没提生肖。不死心又扒《历代生肖文化考》，连"龙睛似兔眼"的野史都翻了，愣是没个准信儿。

菜市场田野调查

揣着笔记本蹲小区门口观察遛弯大爷。见着属龙的王叔正逗画眉鸟，凑上去问："您说点睛这事儿跟生肖有关吗？"老爷子拎着鸟笼直乐："点睛点睛，点的不就是眼睛？属兔的红眼病倒挺贴切！"

转头碰见教语文的李老师买菜回来，她掰着芹菜梗摇头："这分明用典手法，硬套生肖不是刻舟求剑么..." 得，两派意见当场打架。

剪纸棚里开天窗

下午帮社区剪纸班裁红纸，看赵阿姨剪龙形时突然停手。只见她拈着金箔片往龙眼眶里贴，嘴里念叨："兔眼透灵气，点睛要俏皮"。剪刀尖儿悬在龙目上颤悠悠转了三圈，摁下去个带锯齿的圆——活脱脱兔子眼睛！

• 龙身子配兔眼珠
• 金箔叠三层显立体
• 眼角挑三根睫毛纹

我举着剪纸对着夕阳瞧，龙睛里那圈锯齿突然化成当年在平遥见过的中秋玉兔捣药窗花。电光石火间拍大腿：点睛之笔不在形而在魂！兔眼藏灵性，龙睛蕴神通，这不比硬凑生肖有意思多了？

收拾工具时摸到包里1998年的剪报本，发黄页面粘着张"少儿成语大赛"奖状。当年指着生肖龙说点睛代表属兔，被评委老师用红笔狠狠打叉："牵强附会！" 现在想来，那老头怕是没见过凌晨三点剪纸匠的刻刀——刀尖挑破金纸的瞬间，分明有只兔子从龙睛里蹦出来。